这事傅知许还真没听说,昨天一天也没人告诉他这事,他没让陈岁和查凌奕柯了,陈岁和现在会告诉他就证明这事和他有关。

陈岁和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他的猜测:“就和你赛车完没多久,对外宣称是和人比赛时撞得,轻微脑震荡。”

那天在场的人很多,稍微一问就知道是和谁比的赛。

傅知许揉了揉端午的脑袋不紧不慢道:“让我想想,他是不是还不小心说出我是故意撞他的。”

陈岁和点头:“他没直说,但是表达的意思就是本来可以避免,他的车也确实比你的严重,那位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凌夫人很生气,似乎要替儿子要个说法。”

这就有点不对劲了,先不说凌奕柯想干什么,是不是真的脑震荡了,按理说都已经闹到凌夫人那儿了,傅知许身为要被讨要说法的那一方不应该什么都不知滴啊。

看来是有人替他挡下了。

“他们找过陈家了?”傅知许是笑着问的,但是眸子里静的很。

陈岁和知道老板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心里替凌奕柯捏了把汗:“陈放陈总应该是把事暂时压下来了。”

但是应该是瞒不住的。

“我知道了,端午你再照顾几天,我要在许炀那住一段日子。”傅知许对端午没有一丁点的愧疚。

其实在巴黎的时候傅知许能陪端午的时间也少之又少,好在端午还是挺给他面子的,无论多久不见都还拿他当主子。

回国以后就基本都是陈岁和在照顾端午,他很想问问傅知许狗到底是谁的狗,自己这个助理要做的事是不是有点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