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许总觉得他要哥有点怪怪的,具体哪儿怪他也说不上来。

许炀很忙,出来玩也有不少电话要接,许炀出去接电话时简初对傅知许随口一句:“本来以为你和许总关系挺好的。”

简初和许炀的关系是最远的,所以喊他许总。

“怎么会这么认为?”傅知许想说现在还真不怎么样。

简初:“七年前你离开的时候我们去机场送你了,他也去了。”

这句话像是惊雷轰隆一声砸在傅知许头上。

那时候,许炀去送他了啊。

简初扔下炸弹就和江要咬耳朵去了,夫夫两什么时候都很腻歪,从不在意外人的眼光。

傅知许现在满脑子都是许炀,他一刻也等不下去,想要赶快见到他。

他在走廊上就遇到了正在往回走的许炀,他上前直接拉住许炀的手腕将人拽进一旁无人的包厢里。

许炀感受握住他的那只手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没挣脱,想要看看傅知许要干嘛。

包厢里没开灯,只有门上的一小块玻璃透光,只能隐约的看到一些身影和轮廓。

傅知许没松手,将人抵在了墙上,许炀另一只手插进兜里,这个姿势下也没有一丝狼狈。

“你那时候去送我了?”即使知道真相的傅知许还是想听许炀亲口说。

许炀在黑暗中眯了眯眼,试图让眼睛适应当下的环境,很快他就理解了傅知许话里的意思:“去了。”他答的毫不犹豫。

他不明白傅知许是如何知道的,到了如今旧事重提又有什么意义。

傅知许的吻落下的很急也很凶,似乎迫切的想要寻找一个突破口,毫无温柔可言,有种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