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眼底一片清明,江要都以为他是喝多了来的。

江要不了解简初,但就是下意识觉得他应该是那种天上不下凡的天之骄子,喝露水的。

所以他觉得喝酒这种事从简初嘴里说出来实在有些奇妙。

江要往椅背上一靠慵懒到:“不了。”

喝多了还不能扔着不管,麻烦。

简初:“你不行?”

他问的很认真。

不是开玩笑的那种反而更为致命。

江要:草……“白的啤的?”

最后服务员上了三瓶五粮液,江要对白酒不挑,十几块钱的牛栏山他也喝。

“你和张全景熟吗?”江要问。

简初:“不熟,认识。”

江要这么问是想着要是简初喝多了自己就给张全景打电话让他来领人,反正归根结底这事都是张全景卖自己开始的。

所以江要心安理得。

菜很快就上齐了,简初一仰头杯里白酒下了一半。

看的江要喉咙一紧,这喝法要么就是真的很能喝,要么就是傻逼。

可简初长的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傻逼。

江要想着也一口半杯白酒,酒精的辛辣滑过嗓子,他却觉得身上开始暖和起来了。

两人不熟,没什么话说,像是比赛似的只喝酒,半斤白酒下肚简初还跟没事人一样,这下江要来兴趣了。

他在酒桌上见到太多人了,这简初是真的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