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游磨牙半晌,接起电话。
“周思游,你这情况就不适合你摆架子,明白吗?”李印说,“周京业可以让你死得很惨,我也可以。”
周思游‘噢’了声,冷笑:“那您要怎么做呢?”她瞥一眼照片,“还是李总觉得……这张照片能威胁到我?”
“威胁不到吗?”电话对面,李印故作费解,“可是……”
他一字一顿:“能威胁到钟导啊。”
“什么……”
李印不由分说地打断。“江洋海滨,晚上七点。周思游,你不来也得来。”
话音落下,电话挂断。
听着忙音,周思游愣半秒,自嘲笑笑:周思游,你这是真落魄了……
现在,什么狗都敢对你叫了啊。
晚上七点,江洋海滨,偌大宴厅金碧辉煌。
钟情穿着繁琐的淡色长裙,坐在主桌,面上淡然压不下局促。
宴会主人公五十上下,两鬓斑白,有点秃头,满面都是皱纹。
他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一问:“另一个还没到?”
“哈哈哈……周思游这人、这人吧,比较随性……”李印气得吹胡子瞪眼,脸上还要陪笑,“会来的,会来的。副长您别急,等她来了咱们好好治治她。哈哈……”
“嗯。那可要好好治。”
有人一唱一和。“久闻这小演员架子颇大,无法无天得很。今天可是副长的好日子,真不能让她坏了规矩。……”
“好好好,是是是……”
席间说几句不过脑浑话,李印下意识去瞥钟情面色。
没反应,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