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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也挺搞笑的,拿着自己母亲的卖命钱出国留学,这书读得安心吗?”
“哎呀哎呀,楼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拿的是你爹死了的卖命钱。”
“这是什么仇人见面相爱相杀的血糖啊……路过捡一捡,捡一捡,捡一捡……”
“楼上你有病吧!”
所谓的瓜主在凌晨放料,瓜田里的猹呼朋引伴吃瓜。当公司舆情监管部门意识到事态严重,已经是一刻钟后的事情了。
彼时舆论漫天,各类没下限的猜疑层出不穷。
周思游睡觉习惯下给手机开免打扰,一顿轰炸中,反倒是钟情先接到消息。
清晨五点,钟情在与合作的传媒公司助理打电话。
商量对策,一方面是舆情,一方面是法律武器。
提到诉讼时,助理显然有些为难。“钟老师,毕竟您不是当事人,最好是周思游老师和钟……也就是您母亲,去提起诉讼……”
“……好。”
“那个啊……钟老师……”助理又犹犹豫豫问,“这事儿……是真……呃,是假的吧?”
回答助理的只有忙音。
与此同时,周思游家中卧室,睡得迷迷糊糊的当事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伸手在床边摸索,一没摸着手机,二没摸着枕边人。“钟情?”她在房间里问,“你把我的手机拿走了吗……”
钟情坐在客厅,没应声。
她正配合方铭登上周思游的微博号,转发了话题下流量最大的一条营销号内容:“已留存证据链,已提交法务部。罪名造谣、诽谤。”
接着是“钟情_belle”点赞周思游的转发,再评论营销号内容:“很荒诞。”
敲下最后一个字,跟前有人趿着拖鞋走近。“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