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得有些吓人。
出于人道主义,周思游问她:“你的脖子怎么了?”
邢斯文愣了半秒,敷衍回:“哦,过敏。”
语气很懒,显是不想提。
周思游无所谓,便不再多嘴问。
飞机行驶平稳,跨越时区,三十个小时的航班够睡好几觉。
她们抵达洛杉矶时,正是当地下午两点。
天空澄澈,清空万里。洛杉矶刚下完一场疾雨,地面上水洼无垠,都镜子似的澄澈,映照正反两个世界。
托运处,几位嘉宾等待行李,摄像组勤勤恳恳工作,有采访有捧哏。
周思游望向机场外,只喃喃:“要日落了。”
眼见摄像组长比了个ok,周思游几步找上于凝:“今天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自由活动吗?”
“啊,去酒店之后有一个小组会,告知一下这几天的行程,也不急,晚上也能说。”于凝提起行李箱,又问,“怎么了?你要去做什么?”
周思游望着天际,若有所思说:“我想和钟情去一个地方……趁着太阳还没落山。”
于凝耸耸肩:“钟导也乐意的话,你们去呗。”
被周思游拉住手时,钟情没问她要去哪里。
周思游弯一弯眼,笑嘻嘻说:“钟导先别问。但我打包票,一定好看。”
她们把行李麻烦给节目组,空手轻装上阵,沿人群跑出航站楼,顺利在楼前等到车辆。
“pacificpark(太平洋公园)”
报完目的地,周思游系上安全带。
钟情望向半开的车窗外,发丝随着秋风浮动。
一路上,司机话少,车开进城区,也只闲聊了句天气。她说今年洛杉矶的雨季来得早,这几天并不适合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