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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钟情牵进房间时,周思游承认,于凝应该有在惩罚机制上放水。
只是破旧的房间,摇摇欲坠的狭窄的侧窗,一览无余的四壁,全是灰尘,没有床。
戴起节目组准备的口罩和手套,两人人手一瓶消毒喷雾。
钟情喃喃:“还算整洁,至少没有蜘蛛网。”
隔着口罩,周思游“嗯”了声。
钟情使唤她:“你去接水拿拖把。我先把侧窗钉回去。”
周思游说“好”。
钟情:“拖完地,去看看这栋房子里有没有储藏间,找个能充当床单被子的东西。我们总不能真躺在地上吧。”
周思游又说“好”。
——她们的第一个惩罚任务,是把地下室打扫得适于人居住。
毕竟要在这里住三个晚上。
由于屋外工作人员人头攒动,进屋又有摄像头,四周视线一多,钟情显然放不开。
她于是变回工作时不苟言笑的模样。
两种状态下的钟情,周思游都乐于接受;可观众眼里,又是另外一个景象。
“我就说她们嗑不起来……这冰冷的上下级同事关系……钟情是导演当惯了,特爱指挥人。”
“周思游!!生气啊!反抗啊!躁起来啊!你是京城小霸王啊!!你的脾气呢?你的骨气呢??”
“我暴言,不出三天得闹掰。上一个对周思游颐指气使的人,已经互掐到双双下车了。”
“周思游,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钟情手上?还是你们签了合同,电影未上映期间必须对钟导温文尔雅?”
评论区暴躁的声音一浪接一浪,有一条评论夹在其中,艰难苟存。“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们是真的关系很好,才会这样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