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导,您可真偏心。”郑涑的助理忽而插话,语气玩笑,但显然是真心责怪的。“同样是主演,您居然只关心思游姐——”
有人也笑:“而且,是郑老师被踢了诶,钟情导演为什么反而去安慰思游姐?……”
钟情仿佛这才意识到此时境况,迟钝地眨了眼,“我……”
“——好了,不要围攻小钟导啦。”
是周思游横插一脚,站去几人中间,又向郑涑赔一个歉意的笑,恭敬鞠躬道歉,“郑老师,实在是对不起,对不起,我太不专业了。”
郑涑愣两秒,直起背,尴尬地说,“是我……没接住小周老师的戏。”
周围人适时打了个哈哈,摄像和副导上前打圆场。“郑老师,是您演得太好了!小周不专业,不专业不专业,哈哈……”
郑涑无奈道:“没事……真没事……”
毕竟郑涑自己都这么说了,片刻后,这事儿便也草草翻篇。
再一声action,两人很快进到情绪里。
此后一切正常。
之后的戏份时间跨度更大,由学校到家庭,新娘的捧花抛向天空,给这场构造的罗曼故事画上句号。
袁青华对姜近的态度一直很晦涩,“他驯服了一只漂亮的雀儿、得到了一个年轻的爱人”,他劝说他留在家中,用恩情、陪伴作为缚刀,束缚姜近,裁剪她与社会的联结。
而这些戏份,要把这些概括性的文字化作动作、语言、神态。
直至那日傍晚,一切都很顺利,足以掩盖先前的ng。
——可在最后一场戏之前,钟情却喊停了。
“今天辛苦大家了,谢谢大家,”钟情站起身,向所有人致意,“我和导演组商量了一下,把这里最后一场内景戏挪到几天后。”
众人点点头,客套几句,顺势收工。
周思游恹恹跟着助理向外走,毫无意外地在棚外被拦下。
钟情看着她,轻轻说:“表演的痕迹有些重,没有之前那么入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