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勉本来就是真的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每次易感期一来便直接用药解决。
若是平常会有生理问题需要的话,那就自己洗澡顺道解决一下,可平常那都是轻的,现在这他不用尝试都知道不可能解决得了。
最多就是浅尝辄止的微微抑制一下。
但是总比没有好。
于是许勉便一个人坐在床上,木然的盯着身下的被褥,视线又缓缓的抬起,往出去门口的位置扫了一下。
但是眼睛的视线今天就像是因为憋的太过严重,完全看不清楚东西了,他就只看到个模糊的色块,林周安出去到底有没有关门他也不知道。
于是那刚伸入褥子里面的手又在半途中停止了下来,许勉忍着滚烫的身体和发胀的脑袋慢慢的从床边下来。
他一只手撑着床头,一只手压在床沿的边缘,脚在地上摸索着自己的鞋子,但是触及的都是冰凉的地板,他完全没有意识,本能的觉得舒服,将双脚完完全全的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摄取里面的凉意。
等那脚下的一块地板都被自己给焐热了,许勉才撑着床头慢慢的站直了起来。
但是他实在是太高估了自己,不止是四肢软,就连骨头都好像是软的,一站起来,他的膝盖猛地一酸,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往前给倾倒。
本来都要准备摔疼的准备了,但是人还没有与地面亲密接触,许勉的胳膊就被一只手猛地一攥,刚要往地上摔下去的情势,一下子便急转停止,整个歪着的人又被拉正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