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的很近了,而且余签再往后退的话,便也无路可退了,他意识到自己这么怂的行为时,立即便挺起胸膛,狠狠的瞪着许勉,咬着牙:“你他妈的算老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离得近了,捂着脑袋的顾言澈听到许勉的声音的时候还愣住了一秒,而后才犹犹豫豫的从自己的手臂缝隙看了出去,当看到许勉的脸的时候,他轻轻的啊了一声,连护着脑袋的动作都忘记了。

似乎是奇怪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好像不可置信会有人过来帮他这样子的人。

许勉看着对方像是初生懵懂的小兽,甚至是智力不全的孩子透出来的眼神的时候,愣住了一下。

而后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想与余签在这里逞什么口舌之快,“看他的样子,你应该也发泄的差不多了,既然这样为什么就不能够放他走?在这样子发泄下去的话,我相信明天老师和教官看到他身上的伤应该也会问一些什么吧?”

他在军队的时候就经常被心理辅导员拉到办公室,因为他刚开始去的时候因为性格实在是太冲动被说了好几次,后来跟连队的三个人打了起来,便成为了重点的观察对象。

他容易冲动,下手重,打起人来便不知轻重,像与林周安那样的都算是小打小闹,严格来说,他们两个连一次真正的架都没有打过。

但是现在他不确定了,对方也是顶a,两个人的信息素就像是专门为了克制对方而存在的东西,身体的疼痛尚且能够忍受,但是精神上的呢?

余签另外一边空着的手攥着拳头,时刻防备着对方,似乎也是多少知道对方的实力,不敢与许勉交手:“你们当过兵回来的都这么爱管闲事的吗?”

讽刺的语气,听得许勉眉头皱了一下,他声音果然沉了下去:“你今天是哪里不高兴?不高兴的需要找一个人肉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