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止愿深呼吸,眼前却出现了一个漂亮的丝绒盒子。
“哥,拿着吧。”周知意把盒子放在了他的手里,没有再多说什么。
周止愿深呼吸,有些崩溃地闭上了眼。
两人在2月16日坐上了飞往北国的飞机,周止愿看着大片大片白色的云彩,大脑有些空白。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国。
还是去参加陈瑜泽的订婚宴。
他不安地摩挲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心里失落又不安,却又带着一丝不舍的解脱。
周知意看得出周止愿的难过,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握着哥哥的手。
北国温度很低,两人刚一下飞机就打了个哆嗦,周知意连忙给哥哥拉上羽绒服拉链,推着人出了机场。
萧子渊正在等他们。
看到周止愿的一瞬间,萧子渊就笑着说:“不是说可以走了,怎么又坐上了轮椅?”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周知意出声维护。
萧子渊抬头,看到了和周止愿长得有六分像的青年,只不过气质天差地别。
这像只护崽子的小老虎。
“这位就是……周知意先生吧,你好,初次见面,我是萧子渊。”萧子渊礼貌伸手。
“不用,谢谢。”周知意拒绝。
萧子渊挑眉:“好吧好吧,看来我们话不投机,那走吧。”
一路上,三人沉默不语,只有周知意时不时地会给周止愿试温度,唯恐周止愿冻着。
车子沉默地到达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