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那个……那个……那个前台女生!”白轻眠惊呼。
经白轻眠一提醒,江泯澈也隐隐约约想起来了一点。
是给他房卡的那个前台……
叶南离脑子里乱糟糟的,不明白柳相月为什么突然死了。
“报案人声称今天早上在xx公园的河中发现了这具女尸,他立刻报了警,警方赶到并立即打捞上来……经法医鉴定这具女尸至少在水里泡了三天。”
……
叶南离只觉得世界突然失去了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和柳相月相处的所有画面在眼前浮现,一幕又一幕,仿佛胶卷上定格的画面,将他缠的喘不上气。
怎么会……三天前……
所以柳相月之所以没回他消息不是因为她没看见,而是因为……因为她已经……已经遭遇了不测……
三天前,也就是他们在公馆合作揭露刘春庆的那几天,怎么会这么巧?
公馆刚封闭,柳相月刚获得自由,她就死了?
叶南离眉头紧皱,手止不住地颤抖……
“阿离,阿离!”江泯澈急切地叫他。
叶南离在看到新闻后忽然失神,然后手脚冰凉,扒住他胳膊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叶南离猛然惊醒,受惊了一样躲进了江泯澈的怀里。
“小离儿,你这是……怎么了?”白轻眠担心地凑上来。
韩初淮也皱紧了眉头。
叶南离好一会儿才从全身冰凉的状态走出来,他张了张口,声音有些哑:“骊山公馆有问题,肯定是那里面的人故意设法害了柳相月!”
江泯澈眼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