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走。
韩初淮立刻追上去。
“眠眠,我和他真没什么。”韩初淮一般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叫他眠眠。
白轻眠更难受了,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们两个是不是早就认识了?会不会今天一整天韩初淮就是和这个盛梓在一起?他们会不会已经……
白轻眠自视清高,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那么努力才把韩初淮追到手,凭什么随便一个什么小少爷就能靠近他……
韩初淮没见过这样一言不发的白轻眠,他有点着急的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将人转过身来,然后他愣住了……
原本一直咄咄逼人,小嘴叭叭的白轻眠垂着眼睛,眼眶红了一片,泪水顺着他瓷白的脸蛋滑下来,嘴巴也抿得紧紧的。
韩初淮心脏刺痛。
他俯身慌乱地擦着白轻眠的眼泪,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粗糙的手指还把人嫩白的脸颊肉擦红了一片。
“老婆你别哭,你……你打我骂我都行,别哭好不好……我和他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韩初淮比赛都没这么紧张过。
白轻眠心里难受,他难受死了,哪怕听到韩初淮的解释他也难受,就是委屈,就是想哭。
“韩初淮。”他叫了一声,声音因为带着哭腔而糯糯的。
“诶,老婆,我在呢。”韩初淮立刻回应。
“你要是腻了你和我说。”白轻眠哽咽,“但你别骗我……”
韩初淮心跳都要停了。
他一把把人抱起来几步走进洗手间上锁,再把人妥帖的放在洗手台上,白轻眠也不挣扎,也不反抗,乖乖的坐在洗手台上一动不动,他不看韩初淮,可泪一直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