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这么惊讶。”时瑾脸色苍白地笑了笑。

“是我……太执着了,其实我从刚开始就知道这份感情是不会有结果的,但我偏不信邪,还一直待在他身边烦他。”时瑾回忆道。

“你们应该多少也知道,他那种理性的人只会追求效率和执行计划,他的生活井然有序,但就在某一天,一个狗皮膏药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他赶也赶不走,撕也撕不下来,为了不耽误他的计划……也为了让他的世界复旧如初……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答应这个狗皮膏药的要求。”时瑾情绪平静的好像在讲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别说是叶南离了,连白轻眠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没事儿,我当年就知道那人不是什么好人,咱们不想他了,走!吃好吃的去,我们请客!”白轻眠拉住了他的手。

时瑾有点惊讶于白轻眠的靠近,不过只是犹豫了一瞬,他也反握住了白轻眠的手,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好,我不想他了。”

三个人默契的没有再谈论这件事情,而是开始回忆起当年三人之间的故事。

共同的记忆总是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只是从学校走到小吃街这样一段短短的路,三人就找回了当年相处的感觉。

时瑾还是很喜欢吃章鱼小丸子,他走到一直没变的那家老店,熟稔地和老板沟通,老板一看就还认识他,连要求都没问就熟练的开始做起来了。

“你还是只认这一家。”白轻眠调侃。

时瑾笑了笑:“你们知道的,我这人比较长情。”

叶南离笑着附和。

时瑾是个很长情的人。上学的时候,每当他们三个人选择吃食堂,时瑾就总认那几家店;每学期用过的书他也舍不得卖;包括他穿旧的衣服、常用的文具和图书馆里的座位,他都喜欢只认那一个。

所以,叶南离虽然在笑着和他们插科打诨,但他很担心,担心时瑾走不出宋何景的圈子。

三个人又买了一些其他的吃的,在回来的路上路过了一家奶茶店,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走在最前面的时瑾突然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