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跟那群女oga学什么学?这玩意都是那些女bate和女oga才会织的东西。”陈棠没声好气的指着我们三个教育,“学什么讨好alpha,alpha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们三个并列紧挨在一起,听着他的吐槽纷纷点头,同时心里暗想,陈棠应该是失恋了,跟那个军训时认识的男alpha。
“小酥也就算了,他可以给他哥哥织,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就那么想谈恋爱,就那么想给男alpha织围巾!”
我自动退出他们的队伍,站到陈棠身边与他一起看向谭星和江还奚。
“不想了不想了。”两人在我和陈棠的注视下猛摇头。
陈棠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叮嘱一句“记住今天说的话,可以给自己织,但是不能给别的男alpha的织。”后,扭头上床了。
虽说拉人不成反被教育,但是我们仨想织围巾的心依旧很高涨,只不过为了能不让陈棠发现,谭星决定接下来调香社的所有课程和活动,全都改成去手工社。
至于江还奚,他决定直接放弃晚自习夜走的活动。
我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学习能力还挺强的,手工社的学长学姐们只交了一堂课,我就学会了,并开始练着手速,致力于在这周回家的时候织完一整条围巾。
我开始没日没夜的织,上课哪怕打瞌睡也织,完全沦为了“不学无术”的学渣。
晚上的时候,我甚至在熄灯之后在自己的小窝里开着微弱的灯来织。有天晚上陈棠起夜发现我,拉开我的帘子,专门给了竖了一个大拇指,说了一句,“你真是你哥亲弟,这么拼。”
我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敢告诉他,其实所谓的我哥,就是我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