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恍若隔世,自己好久没有见过他。
傅越温对我招了招手,他叫我,“小酥,过来。”我眼眶微热,突然冲进他怀里,我闻着他胸膛熟悉的味道,觉得自己像极了远走他乡多年,包含漂泊,却在最无助时遇到了家乡的港湾,安稳,充实,幸福。
傅越温把我抱回了房间,他把我放到床上,附身压过来,两手抚摸着我的脸,眼神直白的看着我的脸,我望进那双漆黑的眸子,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我好想你。”几乎是不等我反应,傅越温风雨欲来的吻就压了下来。
我承受着他如同久旱逢霖的饥渴,舌头被他吸到发麻,嘴唇被他吻肿,我的大脑完全沦陷在了这个强势又狠戾的吻,如果不是他开始脱我的裤子,让我能有了一丝的清明,知道自己还怀着孕,我想,今晚一定是我们最为疯狂的一个夜晚。
傅越温喘着粗气起身,脸上带着欲求不满的燥郁,我知道他的难受,于是,在他起身准备去浴室的时候,我拉住了他的皮带。
“干什么?”傅越温的嗓音很沙哑,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用行动告诉他我要干什么。
傅越闻几乎粗暴的对待我,但我甘之如饴,结束的时候,我腿已经软了,只能扶着他的才能起身。
“吐出来。”他捏着我的下巴,声音还带着释放后的暗哑。
我嘿嘿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抬头红着眼睛对他笑着说,“晚了,已经吃下了。”
傅越温的眼神有些深,他低声爆了一口粗话,然后大步走进了浴室,而我,看着重重关上的浴室门,露出了久违的满足的笑。
大年三十的早晨,我在傅越温身边醒来,打算起床为傅越温做饭,然而肚子的突然一阵痉挛,让我刚下床就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让我有种肚子正在被撕裂的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