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胸口发疼,后颈的腺体就像被冰冷的剑刺穿了一般,冻得我脊背延伸全身都是冷汗。
我有种自己会死的感觉,我啃咬着触手可及的枕头,泪水像裂口的水管,不停的流。
我希望这个时候有人来救我,救我走出这冰天雪地,甚至幻想薛戈可以从天而降……
“砰!”
强烈的动作推开了门,我被这动作惊到了。
“方酥!”
我不可思议地突然睁开眼睛,听着熟悉的,压抑的嗓音,浑身都警惕了起来。
我没想到傅越闻会在这一晚来找我,更没想到他会喝了酒,浓烈布朗姆酒带着傅越闻与生俱来的,灼热的,带着微苦的药香的一瞬间酒将我席卷。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个味道,好熟悉。
像极了那年薛戈易感期,在整个薛家散发出来的,令人面红眼赤的麝香味的信息素。
灼热,呛鼻。
而此刻,又是那个味道。
我知道不是薛戈,可是还是忍不住去幻想。
傅越闻一身黑色西装,领口开着,灰蓝色的领带凌乱的挂在胸前。他表情是初次见面时的冷漠,眉宇间都是躁郁。
我知道他可能很嫌弃,甚至厌恶发情热中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