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执倚在阳台望着楼下的一幕,神情复杂。
臭兔子。
没良心!
食草区跟食肉区离太远了,累的实在走不动,找室友借车,鹅宇只有平衡车,黔黔在平衡车上摔了好几跤。
兔耳朵都擦破了血。
哼哧哼哧把最后一个玩偶驮回去,就在他要踩上平衡车时,鼓着嘴巴抬头,郁青执来不及躲,立马变回本体,掉在了阳台缝里。
黔黔没看见郁青执,朝着玻璃窗看了会,随即踩着平衡车离开。
回去用水随意洗了洗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之前在郁青执那边,房间都随便他堆,现在换了宿舍,玩偶太大,太占地方。
黔黔抱着一只两米白鹅来到鹅宇面前,笑:“小宇,你要吗?这个送你。”
鹅宇意外,震惊,紧张,无措中又有点小欣喜,在他的认知里,这是自己第一次收到礼物,“送,送我吗?”
黔黔点头,把大白鹅放他床上了。
还有几个,都是两米的大兔,素食动物的公寓面积没食肉动物大,更别提郁青执还是单人间,玩偶放这很占地方。
想了想,又踩着平衡车搬回了食肉区。
把平衡车放在宿管阿姨那,扛着大兔子上楼,路过的食肉动物纷纷看向他,有的边走路边扭头,都撞墙了。
来到郁青执的房间[663竹叶青]
黔黔以为郁青执还没回来,直接把门打开了,兔子扛床上,放之前的位置,拍了拍兔肚直起腰。
郁青执冷漠的嗓音冷不丁从身后冒出。
“拿走!”
兔子胆子小,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