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黔皱眉,“你有病吧!”
金煜:“抱歉。”
“有事你就说。”
“昨晚做了个梦,华夏民国史你看过吗?”
“没有!”声音很不耐烦,孩子大了他来奶了,这奶还不知道憋什么鬼心思,越想越膈应,一眼都不想再看金煜。
金煜笑了笑,握住小手,南黔猛抽回去。
“我梦见一个漂亮男孩,娶了他,你猜怎么着?”
南黔不想听,胳膊挎胸前,闭眼。
“我没去拜堂,男孩跟一只鸡拜了,他一直扮女装,我当他是女子,后来。”金煜停顿,想吊黔黔胃口,谁知道他真不理了。
眸底拂过一抹失落,“离了,他换回男装去了一个地方,我也去了,又一次见面,中间发生很多事,感情好不容易稳定几年,战争摧毁了一切,它把我们分开。”
“他等我娶,我不敢死,怕他找不到,我等啊等,等了一辈子,闭眼前也没等到。”
“最后,我看见我们养的儿子,把我的骨灰抱去一座坟堆前,里面睡着我想了几十年的人。”
指甲陷进掌心肉,喉咙微滚,情绪全咽了回去,闭眸冷笑,“你还挺花心,娶一个,梦里一个,还想养一个?”
金煜:“如果我说男孩是你,你信吗?”
“发疯别冲我发,准新郎。”
“不结了,她还祝我们幸福。”
昏沉感让他警惕,找不到黔黔,查监控,最后发现他跟母亲见过面,朴樱英也在,梦境荒诞,可一想到心就痛,好像他负了小鼓包里的爱人。
咖啡店监控金母还没来得及让人破坏,金煜就查到了,见黔黔平静说出碎尸,溺水,心没由来的一沉,与梦中少年炸敌营,以身赴死的画面叠加转换,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