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里,一半都是千纸鹤糖,顾宴卿问:“要不要别的糖?”
别的糖糖袋子不好看,黔黔扫了一圈摇头。
顾宴卿还是给他每样买了点,糖袋子不好看,糖可以尝尝,结账连带着小推车也买了,黔黔不知道从哪摸了瓶指甲油。
他看广告上的手指甲闪闪发亮,特别漂亮。
但他不想给自己涂。
图片上是女孩子这么涂的。
准备回去霍霍顾宴卿。
拆了一颗糖,原本想塞自己嘴里,手转个弯,送顾宴卿,顾宴卿看着糖,低头,黔黔手一缩,塞自己嘴里,恶作剧得逞,眼睛也笑成了月牙儿。
顾宴卿跟着笑了,伸手摸了摸黔黔的脑袋。
吃糖人眼睛一转,朝前跨了一步,贴近男人,微微踮脚贴上那张温凉的唇瓣,把糖渡过去。
顾宴卿差点没反应过来,直到甜橙味在口腔蔓延,刚想张嘴衔住软唇,黔黔就退开了,顺便挤开男人,自己去推小车。
顾宴卿贴上去,低头碰了下黔黔唇角,手从细腰穿过,按住推车把,这种姿势太贴股,一声低咳,将人转过来抱住。
环着腰,下颚垫在黔黔肩膀。
声音闷闷的,带着股撒娇的黏糊劲,“老婆,糖好甜,你也甜。”
黔黔被他夸的害羞,扭捏。
花五千打的去海城,也不知道顾宴卿怎么带人混进的迪士尼,还玩了不少项目,直到结束黔黔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这个世界真神奇。
夜晚,顾宴卿带他来到城堡前,望着那漂亮的建筑,又改主意了,想把一殿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