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被他气的头发晕,她就说云黔脖子上哪来的吻痕,以为是谈女朋友,结果,结果!

“肥水不流外人田,您说对吗?”祁深说完捂住了脑袋,一副欲晕不晕的状态,咳嗽,脸色突然变得很差劲,闭了闭眸,再睁眼,换了芯子。

顾宴卿见自己又清醒了,茫然,尤其是看到少年,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无措,记忆捋清,他也只能暂代祁深跟江母刚了。

拉住少年,把人往怀里揽,以绝对圈护的姿势道:“我对黔黔是真爱,希望您能成全。”

他多希望这是真的,不是代替。

江母摆手,“别跟我说。”这信息对她来说属实是个大打击,以后说不准,暂时她没法接受,离开了医院。

顾宴卿在江母走后,主动松开胳膊,退到一定的距离区域。

不敢看南黔,撇开脑袋,道:“你回去休息会吧,晚上再来看他。”

“顾宴卿。”

“嗯?”

“昨天的话,我不是故意……”

顾宴卿扯了扯干涩的唇,摇头,两个思想共用一具身体本来就不合理,这次的重生对他而言没有意义。

他应该消失。

他说的没错。

南黔有点过意不去,又喊:“顾宴卿。”

喊他都是深深,喊自己全名……

听着怎么那么刺耳?

顾宴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病了,竟然开始斤斤计较这种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