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婶眼珠一转,道:“他三婶,不是俺说你媳妇,瞧她那嚣张跋扈的样,将来能服你管教?干脆分了也清静。”
她得不到的好处,陆母别想比她强!
村里县里都有规定,分家后,每个月得上交三分之一的银钱,如果他们不交,便要吃上官司,还会被村里人唾弃。
若是交,钱都会进她口袋。
不管这箭往哪边射,她都是赢家。
陆二婶的话像是灌了魔力,陆母别提多听了,就在她要回去跟丈夫商量分家的事,陆二婶又喊住她。
“他三婶,东屋那东西……”
“俺管不住那小姐,东西不给俺。”
陆母不敢说陆云迟拿陆云凡威胁,要是让他二婶知道,日后云凡就是发达了,也不见得有他们的份。
陆二婶听后生气,却也不能动手打人,只能甩手离开,背影带着怒气。
精神气被抽,陆母瞬间像是老了十岁,身躯佝偻,对未来迷茫担忧。
小狐狸一会啃啃手指甲,一会梳梳毛,陆云迟左手拿着书,右手拍着黔黔的肚子,力道很轻,像是在哄他睡觉一样。
分家,陆大娘第一个不同意。
分了,还能得到啥好处?绝对不行!
一直在劝陆母,夸陆云迟跟黔黔。
好不容易把这边劝松了,去东屋,陆云迟:“不可能,必须分!”
跟着陆云迟想到一些事,道:“大娘,黔黔那套金头饰跟喜服哪去了?”
陆大娘:“家里昨儿进贼。”看向黔黔,“侄媳妇,你那套金饰不见了,只剩一根簪子,你娘给了云凡娘。”
陆云迟看向陆大娘的眼神中带着怀疑,“大娘,到底是东西不见,还是你们给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