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出现一本厚厚的古籍,递给南黔。

“百草载记记载了三千八百株草药,你且收着,好好看。”

南黔把书塞回长云手里,眼底覆上一层薄雾,被褥一蒙,不想理人。

师尊一句歉没道,说了一堆大道理,还给他塞书,明知他不识字,肯定故意的!

越想越委屈,在被褥里咕蛹着,像只小胖蚕一样。

长云见此心莫名就软了。

他喊:“顾黔。”

五秒后,被褥里传来闷声抽噎。

小少年的哭声逐渐不受控制。

长云怕他缺氧,挥挥袖,身上盖的被子消失。

南黔只觉得后背一轻,世界都跟着明亮了,哭声戛然而止,撇头看见那抹白色身影。

一秒把头缩进胳膊里,撅着屁股继续哭。

长云将人拽起来。

南黔挣扎,小孩子的劲大灵活,大人逮不住。

于是乎……又被定住了。

长云将他抱腿上坐着,用法术将他整个人都弄干净了,眼泪鼻涕,衣服褶皱等等。

“我教你识文断字,莫哭。”

他哭是因为他不识字?小嘴一瘪,边哭边说:“师尊打我呜呜呜呜呜。”

这孩子记仇,长云想。

不过这次下手的确过重了些,是他的不对,拍拍小少年的后背,以作安抚。

玉不琢不成器,教不严师之惰。

他被罚理所当然,什么都摘,什么都采,无半分禁忌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