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白肤金发鱼头,把顾城吓得魂飞,手机咻一下丢开,扶着心脏,撞,撞鬼了。
黔黔沉着脸,视频打了一遍又一遍,好不容易接了,还是顾城那张臭脸,后面镜头一晃,跟着黑了。
他见通话在连接,生气道:“王后!我的王后哪去了?为什么不接视频?”
顾城听着声,脚底板都生了寒意。
一年里,江淮花了太大的代价,毛都没找到一根,他潜意识里早认为南黔死了。
突然来个视频,可不得吓死他。
江淮迷糊中听到熟悉的声音,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嗓音醉哑,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同别人说话,“黔黔,是你吗?你去哪了黔黔?我好想你……”
说到最后哭腔明显,不似别的霸总隐忍克制的疯,他就是醉了哭,哭了醉,想鱼,想老婆,每分每秒,想的心都疼。
顾城是个医生,一个唯物主义者。
偏偏这时犯了浑,信了鬼神。
小心拿过手机,把屏幕对准江淮那张烂醉的脸,紧张道:“醉死了,你,你还是托梦给他吧。”
黔黔不知道什么叫醉。
看王后驼红的脸,可娇了。
打半天视频不接的气瞬间消褪,蓝眸闪亮亮的,恨不得钻出屏幕吃了江淮。
怒沉的嗓音,放柔一半不止。
抱着平板对着屏亲了口,温和问道:“王后,什么时候回来?大水缸里的鱼都不见了,我肚子好饿,让人给我送点吃的来。”
顾城一愣,显然是回过神了。
不会真是那条人鱼吧?
他没死?
看着烂醉昏睡过去的江淮,只好把手机举眼前,惧意褪去,不免带了几分怒,为兄弟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