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很乱,隐隐生出几分嫉妒,想阻止他们胡搞,脚步却抬不起来,人家是正经对象,他们又没什么关系,自己用什么理由去阻止?

祁深察觉外面有人,退开一小节藤蔓,发现是他们,真t操蛋,这都能碰上?

藤蔓绕的更严丝合缝,阻隔了视线,同时用异能在外筑起一面墙,听都不让听。

不知道过去多久。

祁深简单收拾一番,藤蔓解开,降下驾驶位的车窗散味,小丧尸躺在副驾,闭合的眼角还有泪痕,尾梢映着红晕,身上不仅盖有薄毯,腿上还搭着祁深的外套。

祁深下车,此刻他气息基本稳了,拍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满面春风的走到司凌墨身边。

看起来心情不错。

司凌墨脸色阴沉至极,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注意,祁深笑,“都逃出来了。”

心情好说话都亲和了不少,不再跟他们冷言冷语。

司凌墨拳头攥了又攥,他清楚自己不该说,却总有股无名火压在心口,不说他难受。

司凌墨:“他什么都不懂,你这是强迫!”

祁深冷眉微挑,他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司凌墨:“他是我的队员,我作为队长有责任监护!你在他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强迫就是不行!”

祁深耸耸肩,靠着副驾车门,姿态闲散,“你怎么知道我家宝不懂?他可喜欢了,队长有那闲工夫,不如把周围草除了,美化环境还能锻炼身体,多好。”

司凌墨脸色愈发难看,“他话都不会说,怎么喜欢!你再趁人之危别怪我不客气!”

祁深没憋住嗤笑出声,“你还直吧?”

司凌墨一愣,随即冷声道:“当然!”

祁深眸子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是直的就好,我们是夫夫,不管做什么,道德管不着,法律也管不着,你也管不着。”

司凌墨被他气走了。

祁深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冷呵,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