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北卑微:“要不你在考虑考虑?咱家好像不太适合养头猪。”
左言嗝嗝的笑:“逗你的。”
路安北挠他痒痒:“就你皮,吓我一跳。”
左言:“那我要是真的养呢?”
路安北欲哭无泪:“还是不要吧。”
左言笑死了,路安北那表情太可怜了。
路安北:“怎么突然想养小狗。”
左言:“就李宁家的小宁。”
路安北奇怪,他养的好好的,干嘛给左言?
路安北:“他怎么不养了?我看他天天溜它,不是挺好的吗?”
左言拿了个葡萄放嘴里,口齿不清道:“他要出国了。”
路安北眉毛一挑:“出国?”
左言:“嗯嗯。”
路安北:“他什么时候走?”
左言:“大概一周后吧,对了,过两天在家里聚聚吧,就当给李宁饯行了。”
路安北嘴里答应着,脑子却在想别的。
左言嫌他答应的敷衍:“你别嗯嗯嗯,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路安北一秒回魂,把左言又往怀里压:“听着呢,听着呢,你说的话我哪敢不听。”
左言:“嘁,油嘴滑舌。”
路安北:“这就油嘴滑舌了,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油嘴滑舌。”
他把楼下电视一关,抱着左言就上了二楼。
左言顿感不妙,挣扎着要下来,可他这身子骨也不是路安北的对手啊,他只叹自己白长了一身肥肉。
一场风花雪月后,左言已经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