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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接到了左言的电话,他还在心里夸左言来着,酒量见长啊。谁知对面是路安北。

路安北让李仲帮左言请个假,说左言昨晚醉了。

嘴上说着好的李仲当时也纳闷,怎么是路安北打的电话,不应该是左言新交的朋友李宁吗?

李仲随口问了一句:“左言现在哪?”

路安北:“我家。”

李仲脑子一下没反应过来:“你家?”

路安北:“是。”

我去,这信息量有点大啊。左言昨天晚上从这离开不是去找李宁,而是去找路安北了?那左言为什么说谎?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喝了这么烈的酒,心里自然燥热。长夜漫漫,孤男寡男的,那唯有酒后乱性喽。

昨天喝酒还聊到死前破处这个话题。当时李仲还笑话他,27了还是个童子身。

不会是被他一刺激,直接霸王硬上弓了吧。

李仲担心左言的同时还有点欣慰,这娃终究还长大了呀。

他拜托路安北好好照顾左言,学校的事不用担心。

李仲:“我给你喝的春药。”

左言:“你做个人吧。”

李仲:“哥们可帮了你大忙了。”

左言:“李仲,你有病吧,我现在头都疼死了。”

李仲:“路医生没给你按摩?不会是只按摩了下面,上面忘了吧,这我可得批评他,哈哈哈哈哈。”

左言:“李仲你神经病啊,笑得这么瘆人,我头疼关路安北什么事?”

李仲:“别装啊,哥们都知道了。你这就不对啊,我俩什么关系,你怎么还瞒着我呢?”

左言彻底被李仲说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