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也很感谢路安北救了自己,只是没想到为这事还多了一亲哥。路安北愿不愿意他不清楚,他是不大愿意的,本就有一层尴尬的缘份,这多别扭啊,只是在方凌的威严之下,他只能接受。还是那句话,亲哥不亲哥的,哥哥两字肯定是叫不出口的,以后见面就喊路哥吧。再说了,一年能见几次?忍忍就过去了。

左言回来后一直住在方凌那,这是方凌要求的,直到八月初左言要去学校值班,他才找到借口搬回自己家。

在方凌家时,为了他的身体着想,方凌天天七点准时喊他起床吃早饭,饭后还陪他散步一小时,中午方凌不在家,特意嘱咐阿姨要按时让左言吃饭,每天变着花样,做各种不一样的菜。晚上为了陪左言,也不在鱼巷应酬了,早早回家陪左言,偶尔还自己露一手,饭后又是散步一小时,搞得左言以为自己已经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了,这么规律的日子他一过就是二十多天。心里那个苦啊,可叫天天不应的,只能自己熬着,他就盼着学校开学,好不容易等来了,那心情如何用言语能表达,快乐得能起飞。

打开家门的那一刻,空气是自由的,呼吸也是自由的,连窗外的骄阳都显得如此温和,一点也感觉不到燥热。

心情美丽,哼着小调把家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二十几天没住了,感觉哪哪都是灰尘。

家里东西不多,平时也爱收拾,但也还是花了点时间。看看钟表,快十八点了。

左言准备点个螺蛳粉解解馋。外卖在方凌家是绝对禁止的东西,更别说螺蛳粉了,她闻不了那股酸笋味。

早期开发菜系的时候,左建军还研究过酸笋辣鱼煲,后来因为方凌的缘故,这道菜直接弃了。说实话,左言还挺想那道菜的,有时趁方凌不在店里,让左建军给做过。

左言还在考虑要不要加个炸蛋,一个蛋多五块钱,这对左言来说有点奢侈。

冰箱里空空如也,他决定去趟超市。

超市的鸡蛋8毛一个,还好刚才没点,一个蛋就省了四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