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还是不放心:“要不,我打电话给阿姨吧,不然你一会拿了片子也没办法走到诊室。”
左言急忙打断:“千万别,皇后娘娘这会气还没消呢,我再来这一出,我今年都别想好过了,再说我又没瘸,只要没断,我慢慢移过去就是了,你快走吧,别那么婆妈。”
李仲也怕母女俩等久了,只好先走,可不一会又回来了,不知从哪弄来根拐杖。
李仲走后半小时,左言才拿到报告,还好没有骨折,但终归扭伤了,脚踝也确实疼得厉害,他一手拄着拐,一手拿着片子,慢慢的往诊室方向走去,说实话,左言第一次吐槽放射科为什么要离诊室那么远,他已经疼得直冒冷汗了。
实在受不了的他往走廊墙上一靠,准备歇会在走。
这刚停下来,迎面就走过来一个身穿白大掛的医生,这不看还好,一看咋那么熟悉,这可不就是那大冤种吗?
我去,千万不能让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左言连忙低下头,假装休息,可他这鬼样子也不像是休息的,他只祈祷对方没有看见他,可有些事就是那么玄,他还没祈祷完,那人已经站在他面前了,也不出声,直到他忍不住抬起头,路安北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路安北看见他时,还以为认错人了,前两天还那么大力拉椅子的人,今天怎么就拄上拐了?
在看看他周围,好像是自己来的,怎么说呢,看着有点惨兮兮,好歹也是相过一次亲的缘份,而且还把人心爱的小白给撞伤了,在加上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他秉着人道主义的精神就走过来了。
左言紧张的往后缩:“干 干什么?”走这么近干嘛,跟你很熟啊。
路安北看着他防备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难不成怕他会吃人,但面上还是淡淡的说:“需要帮忙吗?”
左言很硬气,嗓门老大:“不需要。”
路安北还是没什么表情:“好。”
好你到是走啊,还杵在这干嘛?
见路安北没走,左言拄起拐先走了,可能是悬着的时间过长,这会脚比刚才更痛了,那是钻心的疼,疼得他脸都扭曲了,才走出两步又被迫停下了,可他不想在这时掉链子,咬着牙正要往前迈,身前突然蹲下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