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北没理会左言的嘲讽,盯着他的车看了一会,没看见哪有问题,以为自己没睡觉,眼神恍惚,还使劲摇了摇头,再次盯着左言的车屁股,愣是没找到地方,紧接着眉头又皱了起来。
左言看他那样子,更来气,指着那丁点大的刮痕:“这这这,那么大一伤痕你看不见啊,我的小白才出生两天,你怎么舍得伤害它,而且还伤得这么重。”
“小白?”
“小白就是它。”左言说完还轻轻的抚摸小白受伤的地方,可心疼死他了。
路安北往左言指的那刮痕处仔细看了几眼,好不容易找到了点痕迹,不禁冷嗤了一声。
“你什么意思,你伤害了它,还要嘲笑它?”左言瞪大眼睛怒视着路安北,真是生气,他竟然对小白冷笑,哼。
“走保险还是私了?”路安北不想跟眼前的人废话,他刮的人理应赔偿,但对于眼前这个人,他也做不到以礼相待。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约的时间也快到了,赶紧解决完事。
如果对方聪明,大概率不会走保险,就那芝麻点大的线,补一下漆也就两百,也怪他刚才倒车的时候一下失了神,刹车没踩到底,才会出现这一幕。
“什么走保险还是私了?”左言还沉浸在悲痛之中,一时没能理解路安北的话。
路安北对着小白的刮痕处抬了抬下巴。
左言呆滞了片刻,对方这是在问他赔偿方案?
小白已经受伤了,医药费可不得他出。刚冷静过来的左言一想到小白要上医院了,又迅速挂上了满脸的悲伤,我可怜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