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上酒吧吧台前的高脚凳,拿出手机点开了屏幕却只能看着发呆,完全不记得自己要干什么了。
他趴了一会儿,感觉胃越来越难受了,耳边的乐声和欢笑声交织拧成一条线,刺痛着他的神经。
辛寒摇摇晃晃走出了酒吧,这个点打车大概很困难,况且他醉得应该不轻,除非打的是救护车,不然打到车也没人愿意让一个单独的醉鬼坐。
他蹲在路灯下面,胃痛得他有点神志不清了,他抱着膝默默地缓了一下,然后抽出手机打算求救。
一般这种时候他都会找关添,但是现在没办法了,他熟悉又信任的人就这么几个,焦鸣胜喝得自身难保,他只能找赵灵语了。
辛寒眼皮沉重,视线模糊,手里几乎是凭感觉在触控手机,他找到了熟悉的橘色猫猫头像,没仔细看就点了进去。
辛寒:睡了没,没睡就来dulge酒吧救我,我胃病犯了,要死大街上了。
末了,辛寒又十分礼貌地补了一句“谢谢”。
对方没几秒就回了信息,辛寒没看清楚,似乎是说的马上来。
夜风刺激着辛寒裸露在外的小块皮肤,让他忍不住颤了一下,然后缓慢地将连帽拉起盖住脑袋,整个人完全缩成了一团。
疼痛让时间的流走变得缓慢,辛寒感觉等了有一个世纪般漫长,长到他快睡着了。
但其实,他等的人来得很快,那人轻声细语地说话,见他没什么反应,便握着他的手臂把他从闭合的状态拉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