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霖神色回转,只是听到的,却不是沈酒的声音。
“喂,谢哥。”周学辰忐忑的接过电话,不是说好他们俩什么事耳机沟通吗?
怎么直接打了电话来,第一次不接还好,还打第二遍,“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谢青霖眸色深黑:“沈酒呢?”
“他,他啊。”周学辰擦了擦汗:“他有点事,手机先放我这里了。”
“他在哪里?”
周学辰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心知不能透露了沈酒的计划:“他说,等会会联系你的,你先别急。”
说完,立马挂了电话。
谢青霖看着一盏盏划过的街灯,昏黄的光影拉长了又短。
等会是多久?
时间似乎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又似乎过得很是漫长。
谢青霖将车停在街边等待,置身其中越发显得模糊昏暗,气息停滞。
沈酒相信余冕的可能性极低,可但凡有一丝可能他跟着余冕走了……
但沈酒说,让他等一等。
余冕联合周学辰,骗他的可能性又有多大?
谢青霖不动的眸色,冷漠地充斥着所有可能。即使知道沈酒也许有着自己的计划,但他不想赌。
时间一点点残忍地挤压着寂静的空间,仿佛在训斥他无所作为。
呼吸凝滞,僵硬的手指摸到口袋里毛茸茸的小企鹅。
谢青霖拿了出来,被自己捂热的玩偶,看起来是有一点可爱。
出门时,沈酒说让它代替陪着自己。
是这个意思吗。
神色稍稍温和了些,他不过才在这里等了一分钟。
低头专心捏了捏企鹅的脑袋,又摸了摸肚子。
唇间牵起,捏到了企鹅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