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窗隐约可见谢青霖冷色的侧脸,没有丝毫回头的意向。
曾经有生气的房子,变得一片空荡而寂静。院门口的晾衣架、秋千一并没有了踪迹,就这样连同人一起,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从前的闲言碎语,忽如泡沫般从脑海浮现。
【以他的智商,迟早要跳级的。】
【谢氏的发展越来越好喽,有望跻身国内民营企业百强前十位。】
【听说,谢青霖他爸爸想让他出国发展。回来直接接任谢氏集团!】
……
沈酒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天空都暗了,看不见任何色彩,沦为了一片漆黑的空间里,没有尽头。
心口几乎疼得不能呼吸,尤为艰涩:“青霖…”
妈妈走了,现在青霖也走了。
睡梦中沉重的吐息,眉头皱起,宛如陷入了梦魇,不能翻身,不能醒来。
沈酒紧紧抱着身旁的人,额头上生出薄薄的汗意。
“哥,哥哥——”干涸的嘴唇无意呢喃着,“别走…”
谢青霖睡得不深,更何况沈酒将他抱地这般用力。
语气低微脆弱地喊着他哥哥,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自从他们一起上学,沈酒就不愿在同学面前这样喊他。
谢青霖抬手抚了抚他的额头,低头极温柔地回应道,“我在,没走。”
应该是做噩梦了,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心,传递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