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不达眼底。

起身时,恍然看见床头柜上的手表,男人蹙眉,随手拿起仔细打量片刻,这块表白榆结婚前常常戴着,连洗澡都不肯脱下。

结婚后,反而将它收了起来。没想到现在离婚了,又拿了出来。

———这表。

莫不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等白榆意识到自己手表没拿时,已经坐在去京都的飞机上,头等舱里,刘三宝看着白榆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

“小白,你昨天真同许总那啥?”

白榆歪头一笑,笑的很邪乎:“我能真让许靖那丑比占便宜?我昨晚招鸭去了!”

他下意识揉了揉发软的腰,眼底闪过狠辣,许靖那龟孙刚给他耍手段,就不要怪他报复。

刘三宝看着白榆阴沉滴水的脸,吓得差点咬到舌头,“招…招鸭?”

白榆不愿多说,将高领打底衫往上拉了拉,闭眼开始睡觉。

周亦安看着许靖资料,黑眸压着火,闪过鄙夷,对着岳阳冷冷道,“将人给我暗地里好好收拾。名爵里面的监控找人处理掉!”

岳阳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的瞄了眼周亦安的脸色,迟疑道:“宫小姐,最近一直都吵着要看您的行程。”

“你让她安分点。”他一顿,身子向后靠去,“如果她再找你,就实话实说,说我去京都同瑞榆集团谈合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