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
多少年了?
多少年了?
……
林清水却迟迟答不上来了。
能弘把手里的酒杯给旁边的佣人,他仔细欣赏着林清水的每一丝变化。对于他来说,那么多孩子他最喜欢的孩子还是“小八”。
“小八,听说你该了个名字。叫林清水,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我记得当时你还有一个小朋友来着,就是他和你一起放的火。我想想叫什么,嘶,叫什么来着……”
能弘老了,他今年有五十多了。他的声音却没怎么变,还是沙沙的嗓子里就跟有东西一样。
林清水听到能弘提到了小麦,“小麦小麦小麦……”
林清水一瞬间就魔怔了,嘴里一直念叨着“小麦”两个字。
经过林清水的提醒,能弘像是茅塞顿开了一样。
“哦,对就是叫小麦的那个。既然你想不起来我们多少年没有见了,那你应该能想到那个小麦死了多少年吧。”
小麦死了多少年?
林清水比谁都清楚,他张张嘴突出几个数字。
“十八年四个月零九天。”
“哈哈哈哈哈!”能弘激动的鼓起掌,“你居然能记得那么清楚,他没有为了你白死啊。”
说完躺在手术床上的林清水,从手术床上跳下来,直冲能弘所在的那块玻璃。他是狠狠的撞向那块玻璃,撞的满头是血,他隔着没有被他撞碎的玻璃瞪着能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