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水舔舔干燥起皮的嘴唇,像是在舔顺着头流下来的水。
这一幕被朗天工看在眼里,他觉得车内忽然就变的热起来。
林清水伸出舌头舔了几下,流过嘴唇边的水都被他舔了个干净。嘴唇有水的滋润也没有之前那么干。他淡淡的一笑,“你不用那么紧张,我现在受了伤,腿又被你们绑着你们人那么多。我就算把绳子都松开我也跑不了,这荒山野岭的我敢跑就是找死。”
林清水说的是实话,光他肩膀上的伤他就没法跑。更何况还要加上刚手术没多久的身体,他只能在这里祈祷李铭书能来救他。希望他不要那么笨吧。林清水在心里说。
朗天工捏紧手里的瓶子,对着林清水扔过去。林清水怕打到自己,本能的闭上眼睛。在他闭眼间,感觉有人靠近,林清水迅速睁眼。
朗天工正弯着腰给林清水解绳子,朗天工的面容很普通。并且下颚脖子上还有一道伤疤,跟贺君临比起来都要丑死了。
“好了,解开了。我在去给你拿一瓶水,你要是真的敢跑你的腿就别要了。”朗天工威胁完,去副驾驶拿水。
林清水处于愣神中,他刚才为什么会拿朗天工跟贺君临作对比啊。
林清水坐在车里,慢悠悠的喝水,他们的车是修不好了。幸好坏的是一辆,他们打算让好的那一辆。拉坏的去附近的村子里找修车的地方,朗天工跟两个属下整顿一下。
准备出发,林清水抱着水瓶望向窗外的月亮,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也不是十五。可外面的月亮就是直愣愣的特别圆,林清水坐在车里感觉从车窗伸出手都能够到。
在凌晨三四点时,朗天工带着人找到一个在深山里的农家院。就地休息,车让农家院里的人看了。这车要运到城里修,农家院的人都安排好了。天一亮他们就拖着车进城。
本来朗天工是拒绝的,当地有汽车他也立马买一辆。没有必要那么费事,能弘还在那边催着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