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时,他的四肢在外面已经被冻的有点僵硬,初春的天还是冷得很。

后天孔兴修准时,去崔声道指定的位置,见了徐有余两人见面之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简单的吃饭,他们都是被安排的人。有什么好说的,都是提着线的木偶。

吃完孔兴修又买了花,去疗养院看崔薇。

他去的时候没有遇见童叶,那天的事孔兴修还历历在目。

孔兴修把带来的花,拆开插好放进花瓶里。崔薇缓缓的睁开眼睛,今早没有打针她的精神状态还算好。

“小修你来了,哎,小叶怎么不在啊。这个时候她都是在的。”崔薇看着病房里。

“阿姨,童护士今天请假了。明天她才上班。”一个陌生的护士说。崔薇恍惚的看着孔兴修。

护士给崔薇检查完身体之后,便出去了。

孔兴修坐在病床前,给崔薇剥橘子。他在考虑下个月的订婚宴,要不要告诉崔薇。

但他该怎么说呢?还是照实说,他也跟她一样被崔声道当成商品。

到最后孔兴修也没有说什么,在走的时候孔兴修去护士站问了童叶的地址。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地址,可能是因为几年前的约定好的事被人放鸽子。

也可能那天的窗帘吹起,学生时代的怦然心动再次出现。

孔兴修看着童叶的地址,他开着车来到一个狭窄的巷子。

车是开不进去了,他只能走的着进去。巷子里杂乱的很,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随意摆在过道两旁。

等走到巷子深处,孔兴修完全失了方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