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怎么说自己呢。唐绒心底呸呸呸好几声。
女人跟在丈夫身边打拼多年,这城市的龙头也算是清楚的,天逸是有实力,但还不至于让人望而却步,可怕的是他背后的势力,安家自古经商传承至今,现如今不管是哪方势力都混着血液流淌,安逸天更是正统嫡子,在这个守规矩注重血统身份的地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可就是万劫不复。自家是白手起家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直接回到起点。
但女人还是心存疑虑,怕是对方框她:“你说是就是?谁知道你是雷声大雨点小。说不定只是个打杂的,就敢拿出来撑场子。”
唐绒翻了个白眼,说:“我管你信不信,我只说人是我打的你要想告我走法律途径找律师。等我打个电话。就算我是打杂的,天逸对员工开放免费的律师咨询你不知道吗?”
“哎!别……别打啊。”女人慌忙阻止,要是被她家那口子知道了,说一顿都是轻的,只怕连地位都不保,给后面的小贱蹄子留机会。
“喂?”唐绒可不听他的,电话打都打出去了,哪有中断的道理:“哥,我见义勇为打伤了人,你能不能现在来接我回家啊。”
唐绒爽完了,对面的陆斐之听着一脸懵逼,唐绒见义勇为进警察局了叫自己来捞他,关键打来的时间不对,还不知道怎么说呢,就见对面安逸天一副捉奸的表情等着自己给个交代。
“呃……你给我发个定位,我过去?”
“发你了。”唐绒挂了电话继续坐在刚刚的位置上看手机。
刚刚还理直气壮对质的陆斐之,像泄了气的皮球,不知该怎么接受自家情敌的名义上的男朋友给自己打电话求救。
“要不……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