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简瞪圆了眼睛,他不是这个意思,霍骋野为什么总要曲解他的话!
霍骋野手上力道加重,柔软的唇贴在季行简的侧脸,耳鬓厮磨着,缓解体内的躁动,“眼睛都睁大了,迫不及待想看啊,那你早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季行简有被他的话气到:“我不想。”
话虽如,但季行简脑子却不受控制的开始织造场景画面。
“那你想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想!”季行简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身体可耻的开始发烫,所谓的“镇定自若”已经被霍骋野的烙铁烧成灰烬。
他猛然意识到,和霍骋野在一起久了,他变色了。
霍骋野轻笑着问:“没想就没想,怎么还生气了?”话音停顿了下,他又道:“别生气了,给你玩玩具。”
说完,他带着季行简的手动了下。
季行简浑身僵硬,羞赧地将头埋在霍骋野胸口,声音隐隐颤抖,如蚊鸣般:“我不玩,我要回去睡觉。”
“不管我了吗?”霍骋野故意在他耳边喷气,龙舌兰酒味道的信息素将季行简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语气苦涩:“我会难受死的。”
眼睫轻颤,季行简陷入茫然。
他并不想看到霍骋野如此难受,他是想帮他的,但又不那么情愿,总之就是很别扭,他也说不清是什么原由。
“你……可以找别人解决……”
“……”霍骋野顿了下,握着他的手渐渐松开,语气有些凉:“我不会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