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把花往身后一藏,“我不。”
不?
江逢拳头硬了。
这束花可花了他几千大洋。
也不知道现在的花怎么能贵成这样!
说他没诚意也就罢了,还想莫名其妙从他手里抠走整整几千块!
在林夜恢复记忆之前,他就是把钱扬了,送给黑车司机了,捐赠给秦宇买点补脑药品了,他都不会再给林夜买一束花。
江逢很生气,斜眼呵呵两声,试图发起反击,“你都说了是你感受不到,有没有可能是你太迟钝了?”
林夜轻飘飘应:“喔。”
喔?
喔!?
好好好。
江逢气笑了。
行,还是他最近脾气太好了。
他今天倒要让林夜看看,到底是谁的锅。
江逢撩起袖子,没有预兆地扑到林夜身上。
林夜以为江逢想抢花,拿着花的手下意识往身后伸,空着的一只手箍住江逢的腰,防止江逢站不稳,从他身上摔下去。
在江逢的唇突然贴上来时,林夜的所有动作倏地停住。
“现在诚心了吗?”江逢退开分毫,问。
也许是江逢恼羞成怒的样子很可爱,也许是他亲得自己很痒。林夜的嘴角没能压住,扬起一个弧度,偏头咳了一声,哑声道:“勉强。”
“都笑了,还勉强。”江逢瘪嘴抱怨,“林夜,你嘴有点硬。”
林夜低笑:“是吗?”
两人贴得很近,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仿佛会发生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