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客人们的妆容基本都变成了:长到太阳穴的眼线,划拉了半张脸的口红……
所有客人的妆都卸掉重画这种事,大概能记入化妆店的史册。
店长掐着人中出来带着全体化妆师给客人道歉,勒令江逢的化妆师详细解释自己为什么笑得那么大声。
有些社死。
江逢不想接受全店人员的注视,在化妆师磕磕巴巴重复听了一遍只记住了一部分的法律条例时,顺着墙角溜出店。
妆可以不改,脸面不能不要。
他进商场找了个洗手间,试图用水擦掉一部分阴影。
但他低估了高档化妆品的防水性能。
皮肤搓红了一大片,妆半点儿没淡。
俞湉的电话连着打了三遍。
江逢抽了两张纸,擦去脸上的水渍,放弃挣扎。
毕竟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半小时后,江逢一只脚刚踏入工作室,就被过于活泼的员工团团围住。
俞湉鼓掌欢呼:“欢迎老板在旷工二十余天后重新回到我们的小破工作室!”
秦宇嗓音大得能把工作室的房顶掀翻,“欢迎老板重新记起我们这些苦逼的刚毕业大学生!感动的泪水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我擦,老板,你背着我们磕药啦?”
江逢:……
要磕药也是工作室成立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