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碰上国家议定同性结婚法案,新闻上吵得很热闹。反对派占多数。网上各种谩骂的词语数不胜数。
他们自以为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却不知道那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新来的小孩儿很快就搬走了,江逢又变成了一个人。与此同时,江逢不知道为什么,脾气秉性全都变了。
江逢不会再傻傻站着任由他们欺负,江逢会反击,会比他们做得更甚。也是从那时起,江逢看他们的眼神变成了看垃圾的眼神。
许多次你来我往的较量中,江逢就是用这样的眼神,把他们挨个撂翻在地上。
江逢的眼神很特别,世上独一份。见得多了,也就记住了。不管过多少年,他都能一眼认出来。
李阳长大后,明白了善恶是非。他的妻子也是校园暴力的受害者。
每每午夜梦回,他总会想到被他欺负过的江逢。
这句道歉,他很早就想说了。
只是江逢的身份变了,不是他想见就能见到的。
今天好不容易遇见了,他想,受害者应该很希望听见加害者的愧疚和道歉吧。
虽说迟了这么多年。
但江逢却连表情都没变,淡漠地看着他,道:“我不需要。”
李阳错愕:“什么?”
“我不需要你们的道歉。”
黑夜中,网约车打着双闪。
江逢抬脚走去,“你们的话对我来说一文不值。真想道歉,就把对我做过的事,都对自己做一遍,直到我满意为止。”
“不过很遗憾,我不会满意。所以想要赎罪,大概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伤害永远都是伤害,施暴者的道歉没有任何意义。他们说得再天花乱坠,受害者身上和心里的伤痕都不会有一丁点儿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