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阳觉得段墨寒不可理喻,怒吼道:“我为什么会想着他们?因为他们是真心实意对我好,而你一直在逼我!”

温阳的眼圈红红的,哽咽地说:“你以为你把君伊泽的手废了只是伤害了他吗?你还伤害了我!钢琴就是他的命啊,他再也没办法弹钢琴了,你让我怎么去还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要活在愧疚中。”

“我为什么要和你这种人说这些……”温阳无力地捂住眼睛,“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怎么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温阳……我……”段墨寒有些慌了,手握住温阳的手,“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儿了。”

“滚开!”温阳甩开段墨寒的手,“为了米宝儿我会留在你身边,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这样了……你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一丝一毫的爱。”

段墨寒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般垂着头,他不知道要如何去挽留温阳,明明他已经道歉了,他还要怎么做?

温阳去了学校,和辅导员请了两天的假,这样加上周末他就可以在京都待4天。

从学校出来,温阳给家里的保姆去了电话,“阿姨,你把手机给米宝儿。”

电话那边传来米宝儿奶声奶气的声音,“爸爸,你不是在上学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温阳的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米宝儿,爸爸要回京都四天,你在家里要听阿姨的话,知道了吗?”

保姆是他的助理的朋友介绍的,人非常的朴实,再加上有六个保镖保护米宝儿,他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