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墨寒被温阳看的心烦,抬手捂住温阳的眼睛,弯下身亲了亲温阳的唇,以前温阳还会发抖,现在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砰——”
段墨寒什么都没有说,生气地离开了,门被摔的发出巨响。
温阳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细小的哭泣声在房间里散开。
温阳在医院住了三天,燕闻名过来把他接回了家,别墅的门口依然站着两个保镖,他再次回到了牢笼中。
晚上,温阳刚躺在床上睡着,房间的门被人踢开了,他以为是段墨寒,刚准备起身,嘴被人捂住了。
那人手里拿着的手帕上涂着药,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人就昏迷了。
“哗啦——”
一盆冷水浇在温阳的身上,他睁开眼,入目看到一双黑色的皮鞋和红木的椅子。
“你醒了?”
温阳抬起头,红木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穿着一件黑白的花衬衫,左脸上有一道刀疤,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的旁边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手里还拿着枪。
温阳下意识地挣扎, 才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绳子绑住了,嘴上还贴着胶布。
染着红毛的保镖咬牙说:“老大,这小娘们的爷爷当初害你坐牢,我今天非让他吃点儿苦头。”
被称作老大的中年男人叫高明天,也是当年借给温树高利贷的人。因为温树自杀,很快警察便找到了他,他也因此蹲了15年的牢。
高明天拿着一张照片走到温阳的身前,蹲下身拍了拍温阳的脸,“你真是让我找的好苦啊,要不是有人把这张照片发网上,我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你。”
温阳看清了照片,是那天在机场被人偷拍的。
他愤恨地看着高明天,比起被发现带来的恐惧,恨意来的更加的强烈,如果不是这个人,爷爷就不会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