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青微微皱眉, 上下打量了一番孙子,“你妈妈还躺在病床上,你上哪儿去?”
夏景逸抿抿唇,虽说他母亲同意了,但再跟林观砚彻底领完证前,最好别让他爸和爷爷知道,以免节外生枝。
“我妈醒了,吵着要吃抚顺路的那家榴莲酥,我去给她买。”
夏鸿卓冷笑一声,他在军队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夏景逸这种心无城府的,肚子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自己能信他的鬼话?
“放屁,你是想偷偷溜出去找你那个小男朋友吧?”
被他戳穿心思,夏景逸有点慌张,却仍是临危不乱地说道:“没有,你们不同意,我就算铁了心要娶他,他也没法儿进夏家的门。”
闻言,夏长青满意地点点头,“你小子总算说了句中听的话。我和你爹都是过来人,对于娶妻生子这一块绝不会错,保准给你找一个贤内助,那什么林桉陈桉的,尽早断了关系。”
夏景逸压抑着心中怒气,长眉微挑,却也只能攥紧拳头,冷漠地“嗯”了一声。
夏鸿卓狐疑地盯着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买榴莲酥这种小事儿,你别去了,让张婶去买,你到你妈床前伺候着,没我的允许,一步也不能离开,你听到没有?!”
一步也不能离开?夏景逸瞪大了眼睛,心里暗暗焦急,那他和林观砚约定好的领证怎么办?再不去就迟了!
夏长青看出他神色古怪,心下了然,冷笑着朝他伸出手,阴沉地说:“好啊,小逸,你真是长本事了,敢骗我们?”
夏景逸后退两步,眼里燃起点点怒火,“什么叫骗?爸,爷爷,我只是喜欢了一个男人,他很好,比你们逼着我娶的那些女人都好!我就是认定他了,这辈子非他不可,连我母亲都能够接受,你们为什么就是要阻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