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对不起自己的,自己这只是一报还一报。
抱着这样的想法,江绪硬生生把林桉一个人扔在二楼客房里一个多星期,除了喊医生去给他换药,再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因为得罪了江绪,江家的下人都是有眼力见儿的,也根本不想管他的闲事,除了每餐送点米粥,连杯水也懒得给他倒。
林桉犹如行尸走肉般活着,他虽然躺在床上,但睡眠极少,更多的时候,他只能盯着月亮发呆。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虽然胃中疼若万般蚂蚁啃噬,嘴唇缺水皲裂,林桉却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月光很是柔和,像外婆温暖的掌心。
他一度怀疑,自己的结局应该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吧。
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怜悯不愿收他,林桉迷迷糊糊病了一个多月,虽然仍是进气多出气少,却仍然顽强地活下来了。
这天,他照例捧起已经凉透了的白粥,刚要喝,房门却被“砰”一声推开了。
林桉冷淡地抬起头,看清来人是江绪时,他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即便当没看见,继续喝自己的粥。
“你还不打算向我认错?”江绪忍无可忍,一把打翻林桉手里的粥,瓷碗骨碌碌在地上转了几圈,林桉仍然无动于衷。
“我要向你认什么错?”林桉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脏污,面无表情地抬起眼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