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要解释的吗?”江绪忍无可忍地毕竟他,像只伺伺发怒的小豹子,捏着他肩膀的指节用力的发白,痛的林桉眼眶一红。

“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江绪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冷淡的眉眼,失望至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咬牙道:“他他强迫你的,是不是?”

林桉哈哈笑了起来,指指江绪的鼻子,“绪哥,夏师兄不是你。”

江绪再也没法儿控制住情绪,猛地掐住林桉的脖子,红着眼问道:“你俩彻底好上了是吗?你俩睡过了是吗?”

江绪的手劲儿极大,林桉有些呼吸困难,但他今晚不知道是不是压抑的太久,偏要叫江绪不痛快,冷笑着说:“对,我俩不仅接吻了,还睡过了,你要不要再问问你和他谁的技术好?”

江绪蓦地愣住了。

半晌,他看着林桉的脸,难以置信地摇摇头,“你不是林桉,你不是我认识的林桉,你把林桉还给我,还给我”

说罢,江绪这个平日里心高气傲藐视一切的公子哥儿,居然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

林桉看着他,竟升起一阵没来由的心疼。

“绪哥,你以前不是说,我圈子小,很干净,傻乎乎的眼里就只有你一个,现在我已经不具备这些特质了,你愿意和我分手了吗?”

林桉苦笑着讲这些曾让他锥心刻骨般疼痛的话,伸手摸了摸江绪的脸,“绪哥,你放过我吧,下个月,你就要成家立业了,一直这样纠缠,又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