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旋即冷了声调:“你怎么还在这里?”

沈清安暗自得意,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林教授!哟,你也生病了吗?他们这儿的病房送按摩和针灸服务的,感冒发烧的话可以试试,效果很好呢哎,你怎么拿着输液杆呀?病房里不是有吗?”

林桉呆呆地看着他们,手里攥着的输液杆好像成了烫手山芋,沈清安的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没事,我病的轻,吊完这瓶我就走了。”

林桉惶然从他们身边挤过,故意不去看江绪的神色,脚底生风。

好像跑的够快,就能把这些糟心事远远甩在身后一样。

第四章

林桉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了,只知道回去的时候一个踉跄,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板上,痛的他爬不起来。

真窝囊。

林桉在心里暗骂一声,失魂落魄地站起来,看着面前落地镜中那个嘴角下弯、一脸苦相的男人,忽的想起沈清安笑起来时微挑的羽睫。

他天生就是这样一副不解风情又木讷的样子,江绪跟他处了五年,或许早就厌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