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夹烟还是点烟的动作,都娴熟得不像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直接说你今天要见我的目的。”花重锦抖了抖烟灰,眼神犀利地看过去。
花盛昌有种只这一眼,自己就被彻底看穿的错觉。
“重锦,爸爸知道,你心里一直埋怨爸爸辜负了你们母子俩。但爸爸也是有苦衷的,你也跟司茹云生活了那么多年,知道她一直是个强势的女人,当初因为他,爸爸也不能承认你妈妈跟你……”
“花盛昌,如果你没老年痴呆的话,应该知道,我当时手里的股份,就是司阿姨给的。你现在跟我这里挑拨离间,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花盛昌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说这些会被拆穿,可除此之外,他也找不到其他切入点。
总不能实话实说,说以前就没想过司茹云不能生,沦落到只能从外面接私生子回来吧?
“还有,你配提我妈吗?!”狠狠把烟拈灭在烟灰缸里,花重锦双眼直直瞪着他,里面全是恨意,“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吗?!你不记得!你甚至在看到了她的名字的时候,也没有想到那就是她的名字!”
花盛昌被说得一头雾水。
他什么时候看到过那个名字还没发现?
“你现在肯定很纳闷,你什么时候见到过那个名字了吧?怎么,没听说吗?之前微博上那个‘算命’很准的大师,就是我特意搞出来钓你的。”花重锦讥嘲地看着他,又点了支烟,“逸安,安逸,这你都认不出来,还腆着张老脸私信要‘大师’给你解决问题,哈哈!你活该栽我手上。”
“什么?!”花盛昌无比震惊。
花重锦看他这副表情,心里更加厌恶:“哦对了,你肯定也不记得,我曾经也姓安。一口一个重锦,虚情假意地喊着,早让你忘了,这个名字,是你随便给我改的吧?”
花盛昌终归不是傻子,听到这话,也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