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明明你对我那么好,你却不喜欢我?”安羽信皱着眉,眼神乞求陆合予改变主意。
“你在哪儿住,我让司机先把你送回去。”陆合予伸手拿过一瓶水拧开递给安羽信。
安羽信没接水,还是看着他,“哥,我、我不走好不好?”
陆合予把水收回来自己喝了几口水,随后拧上放回原处。
“哥……”
“你自己说说,你想杀过我几次?”陆合予没忍住带了点儿气,“还不走?我不喜欢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我喜欢安愉星、喜欢江路辽,我不喜欢你。”
安羽信一下哑了火,低头看着两人的鞋,悄悄把脚往陆合予那边挪了挪,对方立刻往回收了一步,他有些愣,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合予。
从一见面他就想说,阿予长大了,变得更好看了。只是从前阿予只看着他笑,眼神温柔,后来就只冷冰冰地盯着他,看得他心悸难受,怀疑自己得了心脏病。
“少爷?”司机等了这么会儿,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陆合予满脸不耐,皱眉低声喝道:“别催。”“是。”司机下车了。
安羽信微微点头,“哥,我走,你别讨厌我好不好?就是、我能不能——”
“不能。”陆合予想也没想拒绝了。
“我明天再走可以吗?”安羽信小心翼翼地把才刚用狗尾巴草编的小兔子递给他,“你还记得吗?你七八岁的时候最喜欢我编的小兔子了,总是要我编成指环戴在手——”
他忽然愣住了。
那个时候阿予总要自己把小兔子编成指环,笑眯眯地拿在手里、戴在手上,一整天都不摘,谁要是碰坏了,他就拉下脸盯着对方,直到自己再给他编一个为止。就连睡觉阿予都舍不得摘下来,有一次放在床头被保姆丢掉了,他急得掉眼泪哭着跟自己解释,不是他要丢的,是保姆没经过他的允许丢的。